峻刑以决。

你才是我的理想国。

【雪兔】【常露/异普】我骨头的棱角。

《我骨头的棱角。》
*冷战时期雪兔。常露/异普。

第五次。塞在衣服底下的报纸咯吱作响,那件大衣好像成了某种劣质的塑料,在他弯腰时发出不堪重负的悉悉索索;那颗掉下来的纽扣被他拿在右手,转瞬又从左掌浮出凸痕,好似一只肉瘤。旧播音机已是这间屋子留下最后的娱乐用品(“别想卖了它。”不速之客这么警告,难得不笑。),人声被金属零件从夹缝里一字一字地挤出来,也许尼可拉斯·贝什米特离家国实在太远,也能听出德音似的分明棱角:叨叨絮絮地讲些无足轻重的废话,勃列日涅夫几时又把暴君的皮囊捡起,阿富汗又有几条呲牙咧嘴的猎犬。伊万·布拉金斯基同志亲昵——十足威胁——地拍上他左肩,勋章挂了满满一...

【超蝙】をかし 嚣扰【上】(忍者蝙蝠侠背景,含PWP)

をかし。
嚣扰

*又名《超人蝙蝠侠日本国游记》。
*假正经,伪考证,我只是想写而已。
*超蝙最开始还不是恋人。

上。

油灯响了一声,正值梅雨时节,屋子里漕湿地似乎能拧出水来。蝙蝠无声地环顾这间堂下,那人就坐在檐边,武将两肩的甲胄被雨水淋得湿透,只有玄关放着的火盆还有几丝暖意。偌大的宽堂只有他们二人,一前一后,似乎打定主意不作言语。
红甲的武将偏了偏头,似乎在笑。从超人口中听到除了英文和氪星语之外的语言着实是新奇的体验,他的声音浑厚,同东方人迥然不同,“……鳴くな雁今日から我も旅人ぞ。”*
“什么时候你也对这些俳句感兴趣了?”蝙蝠没有抬眼,卸下的战甲头盔搁在桌边,眉目间也被这东瀛画缸染上几分极有韵味...

【SBS无差】National Anthem.

National Anthem.
白超x布鲁斯·韦恩,超蝙超无差。
蝙蝠侠创伤性失忆。

香槟,艾丝美拉达的唇色,午夜十二点化为泡影的舞池。布鲁斯·韦恩坐在吧台边,袖珍酒瓶究竟是被谁踩碎,至今已不得而知,最后一个离开的女人穿血红色的长裙,给了他一个灰姑娘般的吻。他冲她微笑,直到熙熙攘攘尽数在门外消失。
于是他终于敛去笑意,葡萄酒的第三杯灵魂入喉入腹,他听得见厅外疾驰的车轮。他也许在未来醒来,他想,而他的确忘记了一些事,一些空洞,只有酒精能勉强将它们填补。“韦恩老爷……”阿尔弗雷德的声音过于遥远,像来自另一个世界,他摇头让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先行离开。
现在终于只有他一个人了,因...

【超蝙超】And The Winner Is

*当他们年华老去。
*标题是一首很温柔的歌。

And The Winner Is.
超蝙超。

比起飞行如今他更喜欢待在韦恩庄园的后院,偶尔出面帮助现在正义联盟的年轻领袖。几年前他在庄园里养了一只猫(布鲁斯对此坚决冷面以待),刚开始小家伙闹腾得慌,现在它也在慢慢长大,慢慢老去,会在午后的阳光里倚着他的膝盖酣眠。有时布鲁斯就靠在他左肩,花白的发丝蹭着他的脸颊,这么多年了,他想,这座庄园好像在说,我们真的认识了很久很久。
他常打趣布鲁斯,说你看,年轻时我就说你会变成一个脾气暴躁的老爷子,而布鲁斯眼刀锐利不减当年,从没变老似地依然活跃在所有计划的指挥后方。卡尔一直叹为观止,直到某天晚上过度劳累的老人捏了...

【楚留香手游】【少林魔僧x方思明】菩萨蛮。

*趁新剧情打脸前赶紧炒炒菜。

寺里香火正旺,云雾缭绕在悲天悯人的佛像前晕开。那佛祖脸上含着超脱释然的笑意,僧侣的经声响流十方,他站在佛像正对的阁楼上向下看。一袭紫衣,瞳孔净白,在暮光里微微泛着金色。伽蓝杖刻的龙头至今没有褪色,天岳将它交给他时用那对沧桑的白瞳望了他许久,过场话在记忆里已经尽数含糊,他只记得老方丈的叹息。
“……愿佛垂怜。”
时至今日,佛从未垂怜过他。

“……结束了?”
他站在方思明身后,倚在墙边抱手闭着眼发问。万圣阁的少主人从袍下露出一只眼,冷冷清清地看着他,半晌应了。“还有些事。”
那声音带着奇妙的阴柔感,却总能让他安静下来。他睁开眼看向他的少主,方思明从未从那对白瞳里看出任何情...

【楚留香手游】【楚留香x方思明】将进酒。02

貳。

金陵确是一派太平盛景,天子旧都繁华不减当年,夜间行窃的小贼脸上都映着灯红酒绿,来来往往的人,对他而言嘈杂过分了。无论以哪个身份,方思明极少明目张胆地在街道上行走,即使在纸醉金迷之处他也更乐意倚在灯火照不到的窗边俯瞰整座城。
当真有人天生就该活在阴影里么?他偶尔想,又违心地、习惯性地将这念头一掠而过。他在金陵的花灯里起舞,他在尸山的沉默里起舞,那是他的生命。

“在想什么?”
盗帅的声音将他唤回来,他眉弓一抬侧目瞟了一眼发声的人。楚留香只是颇为无辜地回对他的视线,“少见你会分神。”
“这你也要管?”他哼笑一声,一如既往,白衣公子只是笑着摇头,折扇抵在下颌向前迈去。这一路的沉默并不少见,方思明耳...

【楚留香手游】【楚留香x方思明】将进酒。01

楚留香/方思明。
将进酒。

@阿斯巴甜_Lancelot 人间梦华的后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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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思明眼前一片昏惑。

马车摇摇晃晃,帘缝里投进天光来,约莫是晌午。在最终一战过后他武功散失大半,不再对时间那么敏锐,普通人的感官似乎叫他回到了年少,竹先生携他在那处草屋居住的时日。那时他一无所知,纯粹的仰慕与一腔热情,也不知未来将去何处。

帘布被撩开,白衣人逆光站在他跟前。方思明抬手遮掩过于刺眼的光,那人探进来,伸手覆上他额间。那只手温热、又不粗糙,和陪伴他几十年的另一只手迥然不同。在此之前他从未触碰过如此鲜活有力的身躯。

“退烧了。”楚留香道,话音含笑,似乎是松了一口气。
他喉头发干,不只...

花见。(酒吞童子/玉藻前)

花见。
酒吞童子/妖狐玉藻前。
为了满足我对玉藻前幻想诞生的一篇文。半和不和,没有背景,希望各位食用愉快。

“鬼王还有闲心来这些风月之所呐?”
酒吞踏进门槛前,一身朝颜花纹样和服的人已经坐在帘后了。他捧着三味线,有一拨没一拨地弹着,熏香和驱蚊的艾草气味从开着的门户钻出去很远。酒吞不喜欢这种味道,它们掩饰了太多其他气味,像是女人的胭脂。

“你徘徊此地,久久不回该回的地方,又作何解?”
他倒不客气,闭了纸糊的障子便往前去,引得帘后的人低声笑开,指尖拂的几个音成了曲。他唱,空气渐渐轻快起来,像流动的风。鬼王径直踩上低矮的木阶,脚步和着那歌声似地,他抬手去掀帘,帘里的人又笑了,带着浑然天成的慵懒之意,被揭...

【霸王/威震天】皮格马利翁。

“不过,我还没有说到最可悲的人,即创造者。”

*出于私心,含有霸王拆卸B2新机体威情节,这部分与原著有出入。(和G9时间线冲突)

“我的领袖。”

霸王总这么说。他怒极时这么说,调笑时也这么说。嗓音迷人又蛊惑,带着危险的,磨牙吮血的气息。
彼时威震天面无表情,既不会惊怒,也不会惧怕,他又将置于死地的拳头砸上他塑造出的那张面甲,那台坚不可摧的机体。一次,又一次,再一次。

“我是你的塑造者。”他回答,拎起不可一世的六阶的头雕,他们几乎鼻尖相抵。他看着那对光镜——它们很像他。暴虐、充斥征服……永不满足。他告诉他,一遍又一遍,“我是你的君王。”

霸王只是笑。他总是在笑,威震天不喜欢他的笑声,那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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